那本闭着眼睛脆弱得如同垂危小兽一般的人,正用一双漂亮的眼睛冷然看着他,手上的簪子已刺破了他颈侧的皮肤。
裴时寂弯唇笑了一下:“你倒是记仇。”
江璃看清裴时寂的脸,握簪的力道并未有丝毫松懈,反而将簪子握得更紧了些。这位大反派魔君凶名在外,又在此时突然出现在她身侧,她不敢大意。
裴时寂指了指地上的岁然剑:“我来赎剑。”又加了句:“你救过我,我不会做趁人之危的事。”
江璃盯着裴时寂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坦荡,便放松下来:“我姑且相信魔君不是以德报怨的小人。”
裴时寂眉梢一挑:“你认得我?”知晓他是魔君,竟还敢给他治伤?
他不免来了兴趣,问:“你勾结魔族一事,是真?”
江璃昏昏沉沉地,勉强抬起眼皮看他:“我从未勾结魔族。至于认得你——”她将目光落在岁然剑上:“魔君的岁然剑,何人不知?”
裴时寂拿出一个白瓷瓶,将丹药倒入掌心,手往前伸了些:“此丹应可治疗你体内的伤势。”
江璃认出那是逢春丹,费力地抬起手,正想去拿丹药,裴时寂却直接将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冰凉指尖在她唇上一触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