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温渠唤她:“对不住,一直瞒着你。神剑出世,唯身负剑骨之人方可驱使,剑骨一脉,总要留一个人。”

        总要留一个人,便该是花时卿么?

        江璃说不了话,只觉心中发堵。若是真正的花时卿在此,该有多绝望。

        偏偏温渠对她露出一个柔软的笑:“时卿,剑名长宁,此后便由你执剑,代我们守护眠棠村。”

        长宁,长宁剑。

        这剑的由来,未免太过沉重。

        裴时寂走过来,低头温柔地注视她:“阿卿。”只这么唤了一句,却没有下文,眼睛里还带着笑意。随后便朝温渠一点头,纵身跃进了铸剑炉中。

        江璃忽然觉得此人真是坏极了。

        “噗通”,“噗通”……

        又有几人跳了下去。

        江璃在心中默默数着数,直至数到第九声时,忽然想起,那日在小院门口,秦无昭对她说:“阿卿,待海棠花开了,你得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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