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但尚且不及以身殉剑被烈焰焚烧筋骨之痛的百万分之一。
长宁剑上闪过一道红光,地上的九把剑纷纷朝梼杌涌去,江璃趁机一剑插入梼杌的左眼,被发狂的梼杌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到了山壁上。
失去了双眼的梼杌彻底陷入疯狂,簇簇幽火朝四面八方落去,整个山洞都震颤起来,无数碎石簌簌而落。
江璃一面抵挡幽火,一面寻找机会攻击梼杌,灵力渐渐见了底,身上也布满了许多伤痕,整个人已成了一个血人。
梼杌将自己眉间内丹所在处保护得很好,她屡次想击碎梼杌的内丹都未得手,若是再耗下去,败的只会是她。
看来千百年前,花时卿最终也没能再回眠棠村看海棠花开。
江璃轻轻吐出一口气,划破手指,以鲜血在长宁剑上画了一道符,符文亮起,转瞬间便将她体内的生机吸收殆尽。
意识渐渐模糊,江璃恍惚中看见千百年前的花时卿手持长宁剑,眉目沉静,语调冷凝:“我花时卿,今日以身祭剑,诛梼杌,求长宁。”
梼杌已发动杀招,幽火与光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江璃执了长宁剑,身后浮现九道巨剑虚影,迎着漫天幽火与光刃,直直斩向梼杌眉心。
“轰隆”,梼杌内丹破碎,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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