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将她的碗收了,眼里透出点无奈笑意:“阿寂说江姑娘不喜苦,非要我去去药里的苦味,看来所言不假。”
裴时寂?他也来了么?
江璃下意识看向门口。
雨已经停了,门外透进来一线天光,院中月昙花恹恹地坠在花枝上,残花遍地,只是却不见人影。
“魔族事务耽搁不得,阿寂在江姑娘醒来前便回去了。”
想起那日裴时寂急匆匆拉着他到浮灯岛来的场景,云落不免又是摇头一笑。
也就嘴上不饶人罢了。
分明不吃不喝在江姑娘床前守了一天一夜,临走,却还要说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于是又补了一句:“阿寂他向来嘴硬心软,外人不知,总说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实则不然。他从不会滥杀无辜,只是在其位,有些事情总得去做。”
正说着,腰间得传讯玉牌晃个不停。
云落便止了话,拿起玉牌,指尖在上面一划,以玉牌为圆心,慢慢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