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再次面无表情,“啪”一声关上了窗。
裴猫猫:“......喵?”
七七好声好气地安慰道:“太子殿下,这才第一天呢,小帝姬本就是为了逃婚才进的梦川,现下发现逃婚对象与她结了生死契,无异于自己打自己的脸,自然生气。”
裴时寂摇了摇猫猫头:“阿璃不是为此事生气。”
她生气的,是她屡次担惊受怕,却陡然发现之前的担心全是多余的,而他便是那个害她一腔好意付之东流的罪魁祸首。
一连几日,江璃都会在窗边看到一株带着露水的月昙花。
初晨的日光淡薄,透过柔软的云层落下来,月昙花在阳光下舒展着花瓣,叶上露珠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
裴时寂便站在花枝后,微微仰头看着她,细软的白毛上还沾了几颗露珠。
今日一同以往,江璃推开窗,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一株月昙花,以及花枝后的裴猫猫。
她的伤已好了许多,眉眼间全是灵动之气,圆润指尖也不似从前那般苍白,是淡淡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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