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夜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咬着唇,一抹极淡的血迹从他的嘴角渗出。

        他理了理衣襟,朝上首的男人恭敬一拜:“今日是我不懂事,冲撞了父亲,我自行下去领罚。”

        男人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

        灼夜便转身,一步步朝门外走,眸底深处涌动着戾气。

        随着他的走动,江璃与裴时寂的身体也不受控制,跟着他走出了大门。

        四周景物飞快倒退、模糊,再次清晰起来时,江璃看见灼夜站在一座小院前。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整洁,温文尔雅。

        随后,他抬起手,推开院门缓步走了进去。

        院子中央坐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眉目温婉,正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绣着一件月白色长袍,微风吹动花木,有几片花瓣落在她的脚边,颇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江璃下意识地去看身后的裴时寂,却看见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再低头看自己,果不其然看到棕褐色的树干。

        他们变成了小院门前的两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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