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履不急不缓,一步步朝水中央走去,月白色衣袍在水下晕开一朵花。

        水流漫过了她的腰际。

        大夫人忽然问灼夜:“你母亲快要死了,你不难过吗?”

        灼夜面色如常,躬身一礼:“回大夫人,母亲是为巫族而死,死得其所,我不难过。”

        “死得其所?”大夫人“咯咯”笑起来,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一个死得其所!可惜呀,不知你母亲听到这句话,该有多伤——”

        大夫人的话戛然而止。

        四周空间忽然被冻结,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消失,大夫人还保持着捂嘴的姿势,眼睛弯弯的,嘲弄的笑意从里面溢出来。

        一只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是几百年后,手握重权,轻易便可定人生死的大祭司——灼夜。

        他的手重重用力,只听“咔擦”一声,大夫人的脖子被扭断了,头歪歪地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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