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已荒废许久了。
裴时寂低声问:“灼夜会藏在何处?”
“圣阁。”江璃用长宁剑扒开杂草,一步步朝着记忆中的建筑走去。
推开门,丝竹管弦之声涌入耳畔,夹杂着无数人的说话声,嘈杂喧闹。
有侍女在她身前恭敬垂首:“两位大人也是来参加祭典的吗?请进。”
祭典?
江璃不动声色,微微点了下头,随侍女走到指定的位置落座。
裴时寂一直站在她身侧,紧紧地拉着她的手。
宴会之上觥筹交错,正热闹时,一个小小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因为太仓促撞翻了侍女盘中的酒盏,叮叮当当碎了一地。
他只低声说了一句抱歉,避开前来追捕的人,跑到上首高坐的男人面前,跪地伏拜,“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父亲,请您不要将母亲作为祭品,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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