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扶着江璃在软榻上坐下，顾无尘又输了许多灵力给她，江璃的面色才稍稍好转了。
“师尊。”她的声音难掩低落：“请你告知苏城主，苏棠死了。”
“死了？！”
“咔擦”一声，是顾无尘不敢置信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药碗，发出清脆声响。
连沈窈也讷讷地：“怎，怎就死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顾无尘抬手拍了拍江璃的肩：“挽月啊，你别难过，生死有命，蛟龙之毒极难祛除，并非你医治不利之错。”
江璃缓慢摇头：“不是的，她并非死于蛟毒，而是被人夺舍了。”
她闭了闭眼，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失掉了。”
顾无尘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了，好半响，他才似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拿出一枚传送玉简。
然后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把江璃所说一字不落地说给了苏执玉。
沉默瞬时铺满了每一个角落，在空气里静默燃烧，月昙花瓣随风而落，悠悠飘到江璃脚边。
为缓解气氛，沈窈开了口：“小师妹，怎不见魔君大人同你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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