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这件事应当很久了,若是顾清欢未死,该同云落成亲的。”裴时寂神色惋惜:“他不愿服你的丹药,这么多年,还是没放下。”
他此前失去记忆成了青梧洲的魔君,继承了魔君的记忆,对这一段往事知道得很清楚。
江璃便也叹了一声,折下一朵月昙花,轻轻放在了窗沿上。
两人离开了。
眼睛上传来滚烫的温度,江璃由裴时寂拉着往前走,忍不住问了一句:“阿寂,我何时可以睁眼?”
从梦川出来,裴时寂便捂了她的眼,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不急。”裴时寂的声音中带着点笑,脚下步子未停:“还未到地方。”
心中好奇得紧,如同被猫爪子挠一般难受,江璃索性耍赖不走了:“我走不动了。”
裴时寂:“当真?”
江璃答得理直气壮:“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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