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酒宴散去,江璃靠在裴时寂肩上,仰头看尚未落下的孔明灯。
她喝了不少酒,整张脸都红扑扑的,眼里泛着水光。看了一会,便忽然想起来那个匣子,拿出来打开。
神识探进去,匣子里放的是一个三层高的书架,每一层都满满当当堆了厚厚一叠信笺。
江璃随手抽了一张出来。
【今日晨光很好,父君去接待神族来使,我在院中看书。本是极好的日子,那神族的小帝姬却突然跑进我的院子,她还那么小,踮起脚也够不到我的肩膀,却可恶极了,竟敢——】
字迹稚嫩,最后面被人画了好几个圈,足以显示当时主人糟糕的心情。
“阿寂,这是你写的?”江璃想了一会,噙着笑:“我对你做什么了?”
裴时寂弯起了眉眼,心情很好地:“你当时从我院中摘了一朵花送给我,说是聘礼。”
“噗。”江璃摸了摸鼻子:“原来我那么小就对你下手了。”
娘亲说她小时候最喜欢美人,凡是遇到美人,不论男女都想去亲近一番,后来长大了才稍有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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