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静了一瞬。
此事,她是记得的。
当时大雪将整片天地都染成白色,她坐在梅树枝头,看天边一只飞鸟划过,如同墨迹在纸上晕开,漫开一道长长的墨痕。
梅树枝头最顶端的那枝梅花开得最好,她本是想去折那枝梅花,飞鸟划过去时,她一低头,看见了一个少年。
入目皆是雪白,他穿一件厚实的月白色大氅,几乎与白雪融为一体。
他也在看那只飞鸟,苍白的唇瓣无意识地抿起,墨黑瞳孔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苍白,脆弱,如同一个精致易碎的人偶。
于是她问他:“你也是来此处看花的吗?”
近距离一看,少年漂亮得过分。
她喜欢美人,也见过许多美人,大多明媚而张扬,可这漂亮的少年,却透着一种破碎的美,美得没有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