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重灵飞快将账本算盘一应物件收好,理了理衣袖,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挑着眉问:“小帝姬?这小祖宗怎么来了?她在何处?”
“已,已至门外了。”守卫几乎要哭出来:“她,她死了!是魂魄入的幽冥!”
“什么?!”重灵惊得连茶杯也端不住,哐当一声落地,但他尚且来不及心疼他那上好的玲珑白玉石做的茶杯,便急急问:“怎么死的?怎么就死了?她不是去了梦川么?宋七夜干什么吃的?”
“潮珠用了镜像之术,将我杀死的。”一道悦耳空灵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
紧接着,一只穿着银白色绣凤靴子的脚踏了进来,随后是一截随风扬起的绯色织金裙摆,再然后,便是一张重灵再熟悉不过的,明艳无比又让他心惊胆颤的脸。
随着江璃的走动,一道悠远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她瓷白的手腕上挂了一个银白色铃铛,用红绳串着,边上还坠着一颗小毛球。
“镜像之术啊——”重灵讪笑道:“潮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镜像之术,顾名思义,能将施术者所中之伤全部复制到受术者身上,是鲛人族独有的秘法。
看江璃这样子,若非没有引魂铃聚着魂,只怕早便魂飞魄散了。
这得是多大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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