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娥摸着他们的头说：这几个孩子看着我弟当年。
学徒说：姐，我们全已成年了，最小的十九，最大的二十一，我们不当小孩。
我说：不当小孩就上床。
第二十七次到第三十二次是他们六个轮着来的，三个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两个射在我胸口那道沟里，一个射之前自己先红了脸，被六十个人笑了一场。二娥念：第三十次，学徒六个，水费十八块。
第三十三份是姐。二娥把衣裳解了，胸大，坠，乳晕深，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我半根埋进去，中间挤出一条缝，缝里全是水。她自己动，上下捋，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她说：今儿这沟是账台。第三十三次是在她胸里来的，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
第三十四份是娘。娘从灶上赶来，灶裙都没解，胸大，坠，乳晕深得像两块旧铜。她把我那根从二娥胸里放出来，两瓣挤一块，夹住，上下捋，捋得比谁都快。她说：娘给你灌头一口。第三十四次是在她乳沟里来的，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能喝。
第三十五份是哥。老板把我按趴下，抹了油，扶正那根，从后头一顶到底，顶得我整个人往前一栽，奶头蹭在皮子上。他说：哥给你上回本。第三十五次是他射在我后穴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
第三十六份是爹。胡老头把我翻过来，仰躺，两腿张开，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他说：我给你这条根，我得亲自往它泼上水。第三十六次是他射在我里面的，他不下床，压着我后腰说：这叫灌根。
灌精是最后排的规矩。六县每县出一个管账的，六个人，一人一筒，往我穴里灌，往我前面灌，往我胸口那道沟里灌。灌完我仰躺在皮子上，小腹鼓起来，一走一晃，一动就往外淌。
二娥把账本摊在账台上，说：六十个人，一人一桩活，桩桩办完，水费记了三页，皮子冲了十一回，地漏通了四回，谁还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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