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灶前,灶裙不解,胸口两片肉中间那道沟比我的深。六县每县出一个人,六个人站成一排,一人一桩。

        第十一次到第十五次是娘的胸夹出来的。六双手把娘的两瓣往中间死挤,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指头,夹住上下捋,捋得直响。娘不叫,娘咬牙,灶膛的火照得她半张红半张黑。

        第十六次是娘在灶台上来的。曹老虎把她按趴在灶台上,从后头顶进来,一顶到底,灰里烫出两个手印。娘骂了一句,手上还烧着火。

        第十七次是他射在娘腰上的,白的糊了一腰,顺着头往下淌,淌进灶灰里。娘拿火钳刮了一层灰,说:这灰回头上地。

        第三份验哥。

        老板不趴,他站着,裤裆解开,那根硬得往上翘。六县的女人一人一口轮着吞,吞到底,喉咙一缩一缩地吸。

        第十八次到第二十二次是他轮着来的,五口吞完,他射在第五口喉咙里,腥的,那人咽了。

        第二十三次是足交。四双脚把他的根夹在中间,脚弓包住,脚趾头抠住冠头,上下磨。他一收紧,四条大腿一起抖。他射在脚心里,白的糊了一层。二娥念:第二十三次,脚四双,水费十二块。

        第四份验爹。

        胡老头不上床,他坐池边石墩上,烟袋不撒手。六县的学徒六个端六只木盆站成一排,脸嫩得没长开,看着像十三,全已成年,最小的十九,最大的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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