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六十双手搓我的背我按着小凤的骚穴抽插
头一回有人给我搓背。
天没亮，小凤端一只木盆进来，盆里是刚烧的热水和一把搓泥球。她十九，已成年，个头到我胸口，脸嫩得没长开，胸还没长满，看着像十三，胸口挂着曹老虎给她钉的牌牌。
她说：周哥，趴下，我给你搓。
我趴在搓背床上，皮子吱的一声。我这条背十一年没让人碰过，堂里人只见过我后背的汗，没见过我后背的皮。
她手小，劲不对，搓泥球在我肩胛骨上打滑。我说：你搓背跟挠痒一样。她说：我爹的手劲大，我随我娘。
我把她手腕一翻，把她的指头按在皮子上，说：指头立起来，从后颈往下推。
她推了一遍，我后背红了一条。我说：加钱。她说：加多少。我说：加你一条命。
她低头继续搓，搓到我腰，我腿心自己流水，褂子底下奶头也硬了。她手底下摸到我后腰那处软肉，一按，我整个人往前一栽。她说：周哥，你硬了。我说：搓背的手搓了自己就泄劲，我如今不搓了，我挨。
辰时未到，六县六十个人进门，一人一块牌牌挂在胸口，最小的十九，最大的六十八，全已成年。曹老虎拎着他那只木桶，把桶往账台底下一放，说：今儿办背。
背债的规矩是他定的。六县每年送一批背债人来三十家堂，背债人的账在人身上销，销账的手归我。他说：你欠六县一条命，这条命搁账上，一年一年还。
二娥翻开账本，说：开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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