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高翠兰抱进里圈最厚那张毯子。她坐低,两条腿叉开夹我的腰,胸口那两团肉沉,我把她乳往中间挤,挤到只剩一条缝,缝里全是水。我整根埋进去,她自己动,动得草席吱吱响。
"你身上油多。"她说。
"庄上有油水。"
"庄上的归庄上,我这儿归我。"她说,"你顶深点,把我这个骚穴顶开。"
师父从里圈爬过来,脸红到耳朵根。他伸手摸高翠兰的乳,摸得那两团肉一抖。
"师父。"我说,"你摸的是我婆娘。"
"婚书头一页在观音那儿。"他说,"我摸的是我娶的人。"
"你娶的人是我婆娘。"
"万年前的账。"
猴哥笑到呛,笑着笑着把自己也干进去了。
沙师弟那头,两个女官一只脚踩他小腹,一只脚的脚趾掐住他冠子往下磨。沙师弟不动,让她们动。磨到他自己顶了一下,女官说:师兄你管不住腿。沙师弟说:我管不住水,我管得住腿。说完他自己射了,精液浇在两只脚背上,女官把腿合上夹住,没让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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