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盯着照片,突然想起了第零号座位上的那道凹痕。
想起了列车长的交接纪录。
想起那些戴着相同警徽、拥有相同脸孔的人。
如果一个人的名字可以被交给另一个人,那麽被取走名字的人,究竟还剩下什麽?
「被抹去的人,是谁?」
叶闻秋没有立即回答。
她从证物袋里取出另一张文件。
那是一份保存了二十九年的手术纪录。
纸张边缘已经发黄,右下角有一枚模糊的红色印章。
纪录内容只有几行。
手术日期:1997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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