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小心地摸了摸她墨色的头发，明明是看了十几年的妹妹，却越看越觉得漂亮，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似的。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衣服都沾了灰，还没来得及换。他扬手脱掉，然后动作极轻地移开周围的玩偶，轻手轻脚地躺到她的旁边。
他闭上眼还没几分钟，外面便传来敲门声。房门随即被推开，厉文昌喊了一声，“你们两个出来吃饭。”
不等他应声，门又重新合上。
他侧躺着看向妹妹，手背从她的额角慢慢地抚到下巴。
妹妹微微皱眉，发出不满的哼声，看起来像是要醒了。
厉曜把手放到她的半边脸上，妹妹的脸很小，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遮住。
厉曦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可这感觉又太熟悉了。她后面听到有人在吵，又不像哥哥的声音，她当即被吓醒，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做噩梦了吗？”厉曜问。
厉曦缓缓转过头，看到熟悉的那张脸，情不自禁地倾身上去抱住他，摇了摇头。
厉曜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跟哥哥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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