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被塞了几口醒酒汤,我总算能对焦在眼前的那张脸上,是沈炎。

        我喝了几口便拒绝重新递送过来的汤匙,只扫了眼四周陌生的环境,道:「你家?」

        她点了点头,神情带着点小心翼翼。

        「干什麽?」我瞥了她两眼,我太熟悉这样的表情,想当初Adonis骗我喝酒,我再度醒来时他也是这副样子。

        「你…还…。」她话还没说完,我便不耐的挥了挥手,道:「不记得了。」

        她这次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泥鳅。我无所谓的挑眉,别指望我记的半点喝醉酒的事情,最後一幕大概就是她给的那幅画而已。

        「难不成我上了你?」我疑惑的问着,甚至主动扯开她的衣领,想检查是否真有吻痕在上头。

        沈炎脸色一黑,大胆的拍开了我的手,骂道:「胡说八道!」

        我一愣,瞧着她瞬间红了的耳根,忽而笑道:「怎麽,沈大律师都要奔三了还没开过荤?」

        她的脸更红了,我瞧着有趣,便抬手捏了捏她白净的面颊,还慨叹道:「真是松软。」说着,还没等她反应,我站起身四处乱走,这个房间很大,可装潢却一点也不像个律师。

        墙壁明显是自己画上去的,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色调,就连一旁的书桌上放的也不是什麽厚厚一叠的案件资料,反之全是已完成或未完成的作品,有素描,水彩画至油画,应有尽有。

        我毫不客气的翻了翻,几乎全是抽象画,里头仅有少数的几幅写实作品。我正打算往下翻,她却不肯了,那张脸的红晕还未消褪,衬着她英气好看的面容,让我有股咬下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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