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胡原本垂着的头抬起,他用非常笃定的目光望向戴姗,重重的说,“不认识。”他其实没有任何保留,他实话实说。
曹胡诚恳的眼神,坚定而使戴姗信服。经过这几小时对于案情的了解,戴姗有了一些思路。
来到监控室,有多位民警同时在查看酒店附近路段的监控,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得到允许后,戴姗一手拿着月野兔的照片,一手用鼠标拖拽着酒店门口的监控录像的时间线,警方已经将最有可能找到月野兔的时间片段截取出来。
这家酒店靠近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入夜之后,出酒店的人渐渐多起来。戴姗的目光一个个扫过这些陌生人的脸,但她们都不是月野兔。
蓦地,戴姗视线中出现一个女人,寒日里她的打扮格外惹眼,膝上短裙外披着貂皮大衣,身材纤细。一个人的妆容可以改变,但骨架无法改变,戴姗将照片与监控中的女人反复对比。
她问刘警官,“这是不是月野兔?”
刘警官:“月野兔是高中生,这个太成熟了。”
赵女士凑过来看,“不可能!我女儿出走时穿的是校服,才不会做这种打扮。”
赵女士的声音尖锐,刺痛戴姗的耳朵,戴姗摇摇头,她认为这个身影才没那么简单。
戴姗又去请教了一位女民警,女民警也不敢定言,“说不准,还是去看看吧。”
沿途监控显示,这个女人今晚九点半时去往了繁星酒吧,刘警官开车带上了曹胡和戴姗。情绪激动的赵女士不顾劝阻,被安排在了另外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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