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姗听懂了他的意思,赶忙撑着沙发爬起身,快步跑出了工作室,玻璃门被摔得“啪嗒”响。
戴姗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了律所,更不理解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爬起来离开,她仿佛着了魔,方才贪恋他的一份温暖,才让曹胡误会自己有别的想法。
戴姗回到律所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她说自己碰到一个醉汉,拨打了110,警察已经把人接到了医院醒酒,自己等待警察出警所以耽搁了一会儿。
张雪将信将疑的,但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也就作罢。
戴姗回到工位,掏出手机正打算删除曹胡的微信,何律师叫她去帮忙复印文件,这一忙,却把删微信的事情耽搁了。
戴姗像往常一样,躺在自己整洁的大床上,睡前刷朋友圈。她刷到一张大学毕业合照,是本市A大20XX届音乐学院的毕业照,有个留着寸头,模样青涩的男孩,他抿唇微笑着,极尽纯良。
戴姗算了算,曹胡今年应该是26岁。
曹胡还发了几张照片,是他与昔日同窗聚会的场景。
深夜,戴姗在被窝中捧着手机,她想是该由自己主动给曹胡发一条消息,解释自己昨天趴在他身上的事,那纯粹是一场误会,自己才不是随便的女孩。
可对着列表中的曹胡,戴姗的心绪起了又落,会不会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反倒是谨小慎微的自己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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