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出门有点事。”曹胡转过身子要走。
“……曹胡，我有点事想问问你的意见。”戴姗拦住了他。
“什么，你说。”
“就是……你缺不缺直播间房管啊，我下班后还挺闲的，你能不能带我一起玩？”戴姗背着手，尽量把话说得如日常小事，绝非上纲上线。她小心翼翼的观察曹胡的表情，曹胡的嘴角微微扯动，眼神晃了一下，表情有点微妙，戴姗没有看清。
“怎么想到要当房管？你们的工作挺忙的，下班不去玩吗。”曹胡理理袖口。
“也不算很忙，再说了，看你直播也是一种放松，很有意思的。”戴姗语气轻快，她真的不把看直播当做负担，每天听曹胡唱歌，是她最喜欢的涤荡心灵的方式。
曹胡点点头，他正要说话，律所里传来张雪尖细的声音。
“戴姗呢？戴姗溜了，何律师让她打印的文件印了没有？”
这个张雪，早不叫晚不叫，又在盯梢放暗箭。
“就来。”戴姗蹙起了眉，朝律所内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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