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沈成弈一手端着两个纸杯,一手正握在门把上。
“正想给你送咖啡,你就自己过来了”,沈成弈站在门后,笑着说。
“你不会在这偷懒吧?”,岑秋从他身边挤进去,走到饮水机前,用一次性杯子接了水,一口气都灌进喉咙里。
如干涸已久的土地瞬间被春雨润透,口腔的每一个细胞都好像舒适得伸起了懒腰,她放下杯子深呼出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来看他。
“怎么那么渴,不会早上到现在都没喝水吧”,沈成弈原本想递给岑秋咖啡的手顿时停住,在她两步之处站着。
“嗯嗯,早上我那好多人,全都是古灵精怪的小孩,那问题就停不下来。”
“那也应该要有中场休息的时间呀,脱不开身,怎么不让工作人员送水?”
“大家都很忙,那多不好意思啊”,岑秋在靠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刚扶正靠枕垫了垫酸痛的腰,就听见背后的声音,“那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我...”她下意识想反驳,可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的理由,她为什么要给他发消息?这话什么意思?
随后,直接忽略绕回了她刚进门时问的问题,“我一进来你就在,不会是在偷懒吧?趁着茶水间人少,上班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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