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荡妇……看我今天怎麽肏死你……」黄杨的话还在我耳边烧着,他的人已经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我的两条腿还在那儿无助地绞着,他一把抓住我的膝盖,往两边分开,我的丝绸短裙整个被推到了腰上,那件薄纱内裤早被他自己扯了下来,随手丢到地毯上。
我的脑子像泡在热水里,什麽都浮着,什麽都抓不住。红酒、那杯水、那瓶药,一桩桩事在雾一样的脑子里翻上来——黄杨扶我进门的时候,我好像还骂了他一句,他给我换了拖鞋,又把我按在沙发上……他什麽时候把茶几上的红酒瓶收起来的?他什麽时候看见我在卫生间里……我不敢往下想,可身体替他想了,他一靠近,我的穴就自己一缩,淌出一股新的水来。
「啊……你……你要干什麽……」我迷迷糊糊地惊叫,手软得连推他都推不动,像推一块烧热的铁。
「干你。」黄杨答得乾脆,一巴掌拍在我的大腿根上,「今晚这身裙子,就是给我看的。」
「给我看的……」我迷糊地重复这几个字,脑子里却浮起白天的一幕:我在办公室替阿闯整理文件,黄杨藉着递资料的名义,指尖在我手背上多停了两秒,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嘴,那两秒烫得我半天回不过神。那时我只当他是失礼,此刻他的巴掌落在我腿根上,我才明白那两秒里藏着什麽。药力把我的思绪烧成一团糊,唯独这件事想得透透的——他惦记我,惦记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还没回过神,他的脸已经埋到了我的胯间。一股滚烫的气息扑在我湿透的阴唇上,紧接着,他的舌头重重地舔了上来。「啊——」我叫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条舌头又粗又热,绕着我勃起的阴蒂打转,忽长忽短地舔,舔两下又用唇整片衔住阴蒂揉碾。药力把我一身的感觉都烧得敏锐了十倍,他每舔一下,我小腹就抽一下,淫水像断了闸的水龙头,一股一股往他脸上喷。
「瞧这水……」黄杨从我胯间抬起脸,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淫水,他低笑着伸出舌尖把下巴舔乾净,「白天开会的时候,你坐在阿闯旁边记会议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裤子底下也是这样淌水的吧?」他说着,两根手指插进我穴口里,才到一半就被我穴里的肉吸着往里吞,「嗯……这麽紧……阿闯真是好福气……」那两根手指在我穴里屈起又抠出,抠得我腰跟着往上弹,我咬住唇想压住声音,压出来的却是一串更浪的呻吟。
「嗯……不要……那里……嗯……」我嘴上说着不要,腰却自己往上送,两条腿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大大地张开,摆出一副任人肏玩的浪样。黄杨的两根手指又挤了进来,在我淫水里进进出出,中指屈起来专抠我穴里那一块酸软的嫩肉,抠得我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串变了调的尖叫。
「叫得真浪……」黄杨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我的水,「白天在办公室,你踩着高跟鞋假正经,装得连正眼都不瞧我,现在下面淌成这样,给谁看?」
「办公室……」我迷迷糊糊地吐出两个字,那两个字像一根针,把我从药力里挑出一线清明。是了,办公室。白天我坐在他对面的秘书桌後头,穿着这身裙子,他隔着玻璃隔断望了我一整天,望得我後颈发烫。那时我假正经,连杯水都不肯让他倒,此刻我却敞着腿躺在他家沙发上……他家?这个念头浮上来的一瞬间,我浑身一凉,又更热了。我丈夫的朋友,我丈夫的下属,正在他家的沙发上玩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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