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道不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吗?”
事实一直告诉他,越在乎的人靠得越近越会受伤,所以他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戚嘉,明明想去挽回,但每一次遇到的危险都让他不敢往前走,反而越推越远。
陈启新看出他的为难,掏出手机,壁纸是女孩天真的笑容。
他略显出父亲的自豪来,缓缓道:“别看我的女儿还是个学生,但她心思太敏感了,只要我接她上下学,她都要在车上给念最近收集的新闻,就想知道爸爸的工作危不危险,生怕我哪一天就回不来了,我越不说她就越担心。小琪很懂事的,他只关心我的工作内容,其他的一点也不多问,我说了她也就安心了,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我得感谢小琪,她用这种方式将我拉回了这个家里,不再像一个沉默的陌生人。
我看戚嘉其实也是一样,她工作任务几乎和我们同步,甚至比我们掌握更多的信息,既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那就做好了迎接困难的准备,你故意瞒着她是没有用的,反倒是能够并肩作战,把后背给予对方,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这些话在陈启新还没开口说之前,在病房门口枯坐的时候,严聿衡就一直在思考,现在听完愈发明朗了。
原来除了逃避,他还可以有第二个选择,明明这就是戚嘉一直在做的事情,他却只当作是多此一举,真是自大的可怜。
手术时间漫长,大门打开的一刹那,严聿衡有些踉跄的追了过去,脚步声和询问声迅速交织成一团,充斥着整个通道。
“头部轻微脑震荡,膝盖关节有些磨损,暂时不能活动,静养就可以了。”
严聿衡回想起这些频繁出现在护士口中的字眼,忽然觉得能完全理解陈启新刚才提到的那些话,也许对于戚嘉来说有效的沟通,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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