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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两点,窗帘紧闭着,客厅被黑幕笼罩在一片玄色中,水流声突然停滞,严聿衡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他一个人住习惯不着衣物,精壮的线条一览无余,透出蓬勃的力量感,身上还留着没有蒸发掉的水珠,顺着关门的动作水珠接连成线沿着背上一条显眼的疤痕流动,一直滑落到腰部,滴在毯子上留下小小的水渍。
这道旧疤跟了他十几年颜色已经变浅,但要是触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不平整的痕迹,好像在随时提醒着他有一段遮盖不掉的过去,无处可逃。
“嗡…”
他从散落满地的啤酒罐中摸到一直在震的手机,懒懒的“喂”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凭我现在手里的东西,你明天就会是重点新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手机另一头的声音似乎在抖,却努力佯装出镇定的状态。
他轻笑一声,用干毛巾擦拭了下脖子上的水珠,声音沙哑:“小嘉,我敢拿给你看,就不会怕这些,我只是想让你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是个什么人。”
有细微的强忍抽泣的声音传过来,他几乎可以想象女人咬着手背压抑情绪的样子,只好努力用轻松的口吻说:“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那我只好在你们公司楼下喊人了,知道你出来见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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