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敷衍的回答,严聿衡知道,这疑心已经是种下了。
横在两人之间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孟杰的电话打来。
严聿衡按了免提,声音顷刻传了过来,那边听起来异常嘈杂:“严队,杜信冬出事了,在恒慧东路,速来。”
严聿衡带人来到了具体的地点,在酒店内的酒吧,晚十一点才刚刚开场,灯光和干冰的氛围烘托下已经是有些躁动的状态。
台上燃着烟花,有几个身着泳装的女孩子跟着律动感十足的音乐起舞,台下的人带着各式各样的荧光饰品跟着摇头甩手,时不时发出助兴的口哨声。
灯光虽然繁杂却不能把室内照的明亮,反而更加晃眼,为了不被干扰找人,他们一进来并没有向保安亮明身份,只是便衣进场。
杜信冬到在泳池旁,嘴角渗血,被人踩着肩膀调笑。
旁白桌子旁坐着的几个男人,身边各自拥着一个或俏丽或美艳的女人,玩玩牌说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都是些年轻的少爷公子哥看好戏一般拿杜信冬取乐。
“杜公子还是家底厚,这么一番折腾还能出来玩呢。”
杜信冬抹了下嘴角,仰着脖子笑:“我爸早把我安排的妥妥贴贴了,要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不就是钱嘛,爷出得起!”
“那是——”那人朝旁边的挤眉弄眼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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