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蕊从床上醒了过来,看了眼桌上电子表上的时间,凌晨4点。
她拿着抽屉里的药瓶,赤着脚走下床,从床头悬挂的画后取出了一把小巧的美工刀藏在了身后,无声无息的走了出去。
泄了一地月光的客厅,显得更加空旷又唯美。
她贴着走廊的阴影走过,取过客厅处的蒲团,垫在脚下踮着脚将长廊处的摄像头转移位置。
做完这些,才来到隔断后面的卧室,费呈正在窗边的大床上沉睡着,旁边浴缸的外面挂着脱下来的衣物,应该是洗完澡过于疲累,睡得格外深沉。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警惕的看了眼对方,便松手任由杯子坠落。
杯子砸在毛毯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她轻轻的走近他,像是在观察什么,发现他没有丝毫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转而来到旁边的电脑,屏幕上倒映着她惨白的脸,解除密码,将房间内的摄像头一个个关闭。
旁侧的人有了翻身的举动,乔蕊立刻顿住动作连呼吸也短暂停滞,直到对方没有什么异常出现她在将脚步落稳。
但她正要离开房间,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刚才的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复原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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