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沉痛,隐隐有挣扎之色:“其实,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我现任妻子的灵魂在那只猫身上。”说着,他用手指了指那只白猫,“这是我前任妻子养的宠物,它叫饭团。自从她出车祸离世后,就是我一直在照顾它。可是我现任妻子和猫的关系很不好,猫常常想要挠她,如果不是我阻止,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前段时间我打算将猫送走,然而后来我妻子出了事,就耽误了下来。可能您也看到了,她在向我们求救。她被禁锢在了猫的体内,想要出来却不得,希望您能帮帮她。”
余杳看看白猫,又看看一脸沉痛的男人,心情有些微妙。
疯狂撕扯猫灵魂的女人看不出一点可怜,委屈巴巴缩成一团的猫倒是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至于猫把邢霓禁锢在它体内就更属无稽之谈了,一只猫的躯体怎么可能主动容纳一个人的灵魂呢?除了邢霓被杨薇夺舍后,强行钻进猫的身体里以求活命这种解释外,余杳想不出别的什么解释。
伸手摸了一把猫,猫的皮毛顺滑柔软,仿佛将一只手伸入云端。可惜现在猫咪的躯体被个人操纵着,甚至连那双猫眼在余杳看来,都污浊不堪。
“那杨薇去哪了?委托人,你这单可真是没什么诚意,连当事人之一都不在。”余杳很好奇为什么他们没有留下杨薇。
梁恒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余杳抱着手靠在沙发靠背上,脸庞微微抬起,注视着他,看他能编出个啥样的理由。
男人将手附在额头上,掩住了眼睛:“我,我是特意将她支出去的。大师,我是想着,将她俩分开,您会比较好出手。”他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声调骤然拔高,“薇薇她,她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她不该强行留在这世上的,更不该占据无辜的人的身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另一个世界才是她的归宿。”
余杳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让偷偷从指缝中露出一只眼观察她反应的梁恒摸不清头脑,眼前这人,她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大师,那我们现在先将邢霓的灵魂从猫身上救出来吧,我不忍心她好好一个人,却只能呆在猫的身上,我心疼呀。”梁恒语气有些急迫,催促余杳,仿佛真的是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
余杳看他一眼,不紧不慢道:“你是大师还是我是大师,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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