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人抬高声音:“各位,我们谁也不知道这告示张贴的内容是真是假,可莫要被这不明真假的话给乱了阵脚。”说完,笑着环视一圈,“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他说的对,”矮胖男人话音刚落,一道声音立马接上,不早不迟,“我们可以暂时先联合起来,静观其变,不要白白地内耗。”
声音的主人是个抹着大红唇的女人,看上去三四十岁,和矮胖男人差不多的年纪。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其他几人却不是很买他们的账。
余杳站在后面,一面感受着公告上附着的灵力,一面暗暗腹诽:幸好这上面的字写得够小,不然这整整一张羊皮纸还不够写的。
双胞胎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并不理其他人什么反应,余杳越过众人,率先走进斗兽场。矮胖男人伸出了手,妄图拦她一拦嘴里还哎了一声。她轻轻绕过男人伸出来的手,越过门槛,一片崭新的景象展示在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高大的看台,数以千计的观众或坐或站在看台上,他们举起手臂,满脸因嘶吼而变得通红,眼球前突,脸部青筋凸起,腮帮子下凹,一个个兴奋地手舞足蹈,仿佛野兽披上了人皮。
余杳的到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一个观众,也许是他们太过于投入,即使是位于入口两旁的观众,也吝惜向她投来哪怕一丝一毫的目光,他们的注意力完全倾注于赛场上,为场上的动向倾付心神。
出乎她意料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两兽相搏或是人兽相搏的血腥场景。偌大的空地上站着三个小家伙,穿着婴儿纸尿裤,摇摇晃晃还不太能站稳,走着走着就跌倒在地,用双手和膝盖代替双脚的作用向前。
两条红线拉扯着,划下选手们比赛的区域,三个婴孩就在这个范围内进行比赛。余杳并没有走上看台,而是停在了入口处,远远望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外面的几人先是远远眺望,见余杳并没有遭遇什么意外状况,就放心大胆地跟了进来,先是那个想要阻拦余杳的矮胖男人,然后是两个双胞胎,红唇女人跟在一个年长男人的身侧后几步走进来,落在最后的是那个瑟瑟缩缩的小女孩,她没再摆弄她的布娃娃,而是目光紧随台上的婴孩,仿佛一个色狼见到了美女,眼神被胶水粘上似的,黏在他们身上。见此场景,余杳不禁感叹,奇奇怪怪的生物可真多,是人的,不是人的,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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