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没法,只能把安胎药喝的干干净净,见碗中没了汤药,丫鬟才端着碗离开。
喝完药,宛瑜摸了摸腹中的孩儿,叹了口气回到床上躺下,摸了摸旁边无人的睡枕,抑郁入眠。
几日之后,便是江桓大喜的日子,江家的亲戚以及皇亲国戚全来拜贺,江府上下好不热闹。这一日,江桓终于踏进家门,不过是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
江桓与公主拜堂的时候,宛瑜就一个人在偏僻的宅院里休养,在这里,她听不到宾客的喧闹以及新人拜堂时满堂的祝贺之音,心里自然舒坦些。
她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躺着,扇着蒲扇,感受微风拂面的清凉感。
随后摸了下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苦笑道:“娘亲在世上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不过好在还有一个你。”
说完,便闭上眼,抵着额角,面带忧思的睡了过去。
晚上,宛瑜被腹中的阵痛闹醒。
她睁眼时,额上已是一片虚汗,脸色也白的吓人,裙下湿濡一片。
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后,宛瑜咬着牙站起来,想出门找人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