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你方才干什么去了?”老板娘问。

        宛瑜坐到长凳上:“去了候府一趟。”

        “候府,去送糕点了?”

        宛瑜点了点头,没有与她详说,转而问道:“陆姐,你上次去候府时是不是向他们提起过我?”

        老板娘愣了一下,道:“只字未提。”是侯爷先把宛瑜认出来的,横看竖看侯爷与宛瑜都是旧识,她又何必去多嘴?

        宛瑜纳了闷,那便奇怪了,不是她说的,谢家的人怎么会把事扯到这上面来?

        此时屋外几个壮汉路过,宛瑜不禁想起昨日江桓派人来拿她之事,眉头一下拧了起来,思量片刻,转头对老板娘道:“昨日江府的人来闹事了,估计以后还会常来,我与江家有些仇怨,此后待在这里怕是会给你带来麻烦,明日我就带上包袱,离开京城。”

        正好也离候府远远的,省得生些误会。

        老板娘忙握住她的手,劝道:“不必如此,侯......”

        侯爷二字即将脱口而出,老板娘硬是硬生生憋了回去,顿道:“后面的事咱们后面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既已闹到明面上了,躲也不是个事儿,你说是吧?”

        侯爷吩咐她不要让宛瑜和江家人见面,可是没说让她走啊,这样岂不是连侯爷都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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