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落目光再次落到画卷上,画上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让人看一眼仿佛有种此生足矣的满足感,他耳尖倏然有些泛红,他把画卷收了起来,放到袖口中,一并带入了书房。

        秦时回府后,心底总算安宁了些,只是还未来得及坐热凳子,宫里又来人了,让她今晚去宫内赴宴。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上次赴宴无意调戏了萧安落,结果惹了个大麻烦,如今宫内又要摆宴,他叹了口气,今晚他定滴酒不沾,免得酒后又发酒疯惹来第二个萧安落。

        秦时瞧着取来衣服的落尘,问:“你跑哪去了,这会儿怎地没见你。”

        落尘浑身一颤,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衣袂,语气也是支支吾吾的:“小人一直在……在厨房。”

        秦时睨了他一眼,不免得好笑:“本王刚从厨房回来,怎地没碰到你?”

        落尘吓得双腿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秦时一怔,颦眉:“你在做什么,起来。”

        他不过是打趣了他几句,怎地还跪地上了,落尘是他从人牙子手里救来的,刚来王府时,他三天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是秦时找来宫里太医为他诊治了五天,才算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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