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老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仿佛有把刀横在他脖子上，嘶，吓死个人啊！
老王赶紧表态：“江零，你放心吧。我绝对绝对绝对尊重你的看法，你说不炒CP，那就不炒！对了，那节目的前排票我给你弄到手了，我让闵一给你带回去。”
说起这事儿，江零问道：“顾影后的唱功怎么样？”
老王答：“额，顾黎的唱功是比不上专业歌手，但比普通人强一些，再加上这节目是录播的，后期会修音，播出的效果肯定不会差。怎么了？”
江零随便念了几条评论，无一不是在拱火挑事的，一个个不怀好意，说着风凉话，分明盼着顾黎节目翻车。
念完评论，江零跟老王说：“有一拨人在唱衰这档节目，我不确定是节目组请的水军，还是顾影后的对家在搞事儿。看活跃的那几个账号，有很大的可能是顾黎的对家粉。”
“有这事儿！你等会儿，我去找顾黎的经纪人聊聊。”
老王说完立马挂了电话，风风火火地跑去顾黎经纪人的办公室，了解这波舆情的来龙去脉。
江零将挑事的那几个账号挨个分析，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这几个看似毫无瓜葛、自称“路人”的账号，在顾黎荣获影后桂冠的那天晚上，点赞并转发说顾黎“德不配位”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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