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金杆的两位亲信敲开王飞虎镖局的大门,王飞虎手下的人只说王飞虎不在家,把他们迎进院内后,便关起大门,一涌而上把他们按倒在地。老金杆的这两位亲信虽然武功不错,但寡不敌众,且冷不丁地便被按住,毫无反抗的机会,直到被打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王飞虎手下的人才到街上叫了辆马车,把他们俩连带去的东西一起送回来。
老金杆见两位亲信被打成这样,不由心头大怒!若是在当年未成家立业时,他非得背上大刀找上门去,把王飞虎一帮人砍得哭爹喊娘不可,但现在毕竟他有家业在身,因此他当时想“此事就若能就此作罢,也就算了,但恐怕王飞虎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果然,今天王飞虎便来下约。
此时,老金杆心里嘀咕“只是此事双方都有吃亏,虽然己方的人伤得比较重,但理气上已然算是扯平了。现在王飞虎又来下约,不知这回他的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
街西的尚实饭店,在这条街上也算是一家较大的饭店,只是有些古朴,经济实惠,迎送的大多是普通客人。不过,就算是客人只点些常见的菜肴,厨子照样用心,做得别有一番风味,因此颇受食客欢迎,时常顾客盈门。
这家饭店之所以生意兴隆,其实并非掌柜的经营有方,而是近两三年换了位新厨子。街坊邻居的明眼人都知到,那位厨子才是饭店主心骨,熟客全都是冲着他的一手好厨艺来的,只要他把勺子一扔,饭店的熟客便会跑光。
老金杆收到王飞虎贴在院墙外的邀约后,于是等到第二天晌午刚过,召集手下重新交代布置一番,到了午时末刻,便率众一路向尚实店奔走过来。原来,老金杆算准了时辰,这时侯出发,刚好未时初可到达尚实饭店,他想“若时早来了,显得自己有些心虚不安;若是晚来了,又显得有些无礼!虽然自己心里并不这么想,但却不能让别人不这么想。”
老金杆率众来到尚实饭店时,门外早已围了一些准备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他刚进门来,就看到王飞虎早已带着一帮人马在里面喝起了闲茶,也许是他们离饭店较近,所以早到了一会儿。此时,王飞虎一帮人正在那里大呼小叫,谈天说地,直到见到老金杆来了,才都安静下来。
老金杆一进门,就赶忙抱拳打招呼道“王老弟,让你久侯了!是不是我这老金杆来晚了?”老金杆虽然称王飞虎为王老弟,但显然不是真的有意拉近两人的关系,而是在套近乎,让王飞虎不好先发作。同时,他虽然称王飞虎为老弟,他自己却不敢妄称大哥。
王飞虎手正一手端着茶杯,神情有点木然,若有所思。也许是没想到老金杆会来,而且来得这么准时,更没想到老金杆一来就这么客气,所以他缓缓地抱拳回礼,脸上露了点笑容,口中只是淡淡地道“金老板挺守时啊!您并没迟到,是我来早了。”其实,比起“王兄弟”这称谓,他更喜欢被称为“飞虎兄弟”,毕竟天下王姓的人多的是,但以飞虎为名字的却不多。
老金杆便直说道“不知老弟你今天约我来,是谈前两天的事,还是另有它事?”王飞虎道“呵呵,也没啥事,今天只不过是想请您金大老板喝杯清茶。前两天的事既然都已这样,顺便问问您是否肯就此作罢,双方互相道个歉,还是有其它意见?”又笑道,“请那边坐,这天气挺闷热的,容易上火,先喝杯茶,慢慢再叙吧。”老金杆没想到王飞虎会是如此说,似乎这次会面主要并不是为前两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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