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左角摆着副桌椅,坐着一名老者,身材瘦小,伛偻,留着几根山羊胡须,嘴尖腮薄,眼凹鼻塌,十足象是一只老猴子,这人应该就是庙里的庙祝了。那名老者见有位官差踹门而入,就站了起来。小叶子心中暗数,外面十六人连同这名老者正好十七人,村民们说的没错,看来这名老者就是匪首了。

        那位官差走上前去,突然一伸手抓住那名老者的胸前的衣襟,象老鹰抓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凶巴巴地问道“你是不是庙里管事的?”那名老者被喷了一脸酒气,便咳嗽不停。那位官差又手一顿,把他顿在椅子上,又骂道“你这鸟人,看了本官爷来了,竟然不上前迎客,如此傲慢无礼!”

        那名老者闻到那位官差满口酒气,知道遇到的是借酒发横的官府中的爪牙,纵是自己有天大的理,是没法辩解的,只好又连声赔不是,忍住不咳,道“官爷骂得是,多怪小的老眼昏花,一时没看清楚是官爷您来了,所以才怠慢了些。请官爷您勿要怪罪小的,小的担受不起!”

        那位官差又骂道“呸,该死的老东西,既然都快成睁眼瞎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赖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滚回家里等死!”那名老者只能强忍着怒气,口中称连连是。

        那位官差带着小叶子子在庙中四处乱翻乱看起来,那名老者站在一旁斜着三角眼打量着他们,但又不好制止。突然,那位官差一看到“添油箱”眼睛就发亮了,直奔过去,捧起箱子来摇了摇,听见里面没响声,就一挥掌把箱子劈开,只见里面空空如也,连半个铜板都没有。

        那位官差又走到那名老者面前,睁着大眼怒盯着他,突然又一伸手抓向他的胸口。那名老者这次已有所防备,急忙躲闪,不过竟然还是未能躲过,又被那位官差抓住胸前的衣襟提了起来。

        那位官差又问骂道“这座庙看起来也很有些年头了,箱子里怎么连半个子都没有?而且这里还被搞得乌烟瘴气的,满是酒肉的味道。”那名老者还未回答,那位官差紧接着又骂道“看来是你们监守自盗了?好哇,你们这帮偷油鼠,本官爷今天来了正好把你们统统绑到衙门去,非打得你们屁股开花不可。”

        小叶子在一旁看着好戏。只见那名老者突然底下手一伸,手指头向那位官差的“腰间穴”“章门穴”点去,那位官差正提着他,他这一手甚是隐密和突然,谁知那位官差竟然毫无反应。

        那名老者急了,又连点了那位官差胸腹间的几处要穴,谁知那位官差还是没有反应。他两次被抓住,已知对方是高手,所以他这几手点穴功夫已用尽全力。

        小叶子见那名老者的指法非常凌利,本替那位官差捏了一把汗,还以为他大意了。但没想到那名老者的手指点在那位官差身上的要穴时,竟似隔靴搔痒,估计那位官差练过“移穴换脉”之类的武功,要不然就是练过“铁布衫”或“金钟罩”之类护体神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