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问道“华大官爷,您老干嘛不把这伙交给当地的县衙去处理,非得亲自押他们到安台州庆达县去?您老不嫌麻烦吗?”华鸣洲说笑道“罢了,别再叫我官爷的了,我现在可不爱听了。”小叶子问“那就叫你华大捕头吗?”
华鸣洲认真道“我姓华,名鸣洲,以后你就叫我华大哥,我也就叫你小叶子吧!”小叶子故意回道“小的是平民百姓,可不敢这么叫的。”华鸣洲笑道“你小子又欠抽了是吧?什么百姓不百姓的,在江湖上,就你的剑法,我都要怕三分,所以我还非得认你这个小兄弟不可。”小叶子也笑着说“认我作兄弟也没用,下次要是再找我比试武功时,我也不一定会手下留情的,非追着你提着裤子四处乱跑不可。”华鸣洲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傍晚太阳落下山时,华鸣洲和小叶子仍押着那伙大匪在路上走着,正好该路段顺着一条绵长的山谷蜿蜒。
那伙匪人昨晚被县衙里的捕快打皮开肉绽的,走起路来痛得叫苦连天,好在他们都练过武,被打时也未伤着筋骨。因此,华鸣洲就是不肯让他们停下来,慢吞吞地只要一直走着就罢了,就是能不停下来休息。
小叶子见色已晚,策马到山坡高处往前看了看,只见前面一片荒无人烟,只有一座座山峰留下的黑影,于是折回来对华鸣洲道“华大哥,我们只顾着赶路,这下子错过了宿头,晚上恐怕得在山谷中过夜了。”华鸣洲道“那就在山中将就过一宿吧。趁着天还未全黑,先找一块较平缓地方好歇息。”
那伙山匪早就又饿又渴又累,好不容易到了一处较为平缓的山谷处,就坐下来,任是华鸣洲的打骂,再也不走了,华鸣洲见状,就把干粮和水袋分发给他们。那伙山匪啃了干粮喝了水,一个个东倒西歪地便坐在原地休息了。
小叶子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看着周围的地势,只见谷底方圆不到半里,地势平缓,杂草丛生,山谷的两边是树林茂密的山坡,一条山路从两头的谷头穿过,这正是一个易遭夹击围攻的地方。小叶子想“若真的遭遇埋伏,他和华鸣洲可以撕开个口子窜进上坡上的密林中再说,但那伙山匪被戴着枷锁脚镣的,跑也跑不远。”但他见华鸣洲行如此怪异之事,肯定是有意而为之,想必另有一番深意,因此他也就不开口问。
华鸣洲和小叶子先在周围堆了五堆篝火,然后也找了块比较干净的石面上轮流歇息。
到了夜半三更左右,华鸣洲和小叶子都觉得精神饱满,精力充沛,毫无睡意,便坐在一起聊天。只见天上新月如钩,繁星点点,山谷里除了那伙山匪此起彼伏的打鼾声外,远近不时传来夜虫啾啾鸣声,此时有声胜无声,使山谷更显得格外静谧!
小叶子听到周围十几丈外的虫子鸣声突然止住,同时又有虫子受惊吓后飞跃跳动时发出的细微响动,他再侧耳细听,便用密语传音对华鸣洲说道“有人来了。”华鸣洲听小叶子这么一说,不禁惊诧,其实他也一直暗中关注着四周的动静。但以他的内力,在这方圆不到半里谷底中,竟然听不到来人的动静,对方肯定都是一流高手,而小叶子的听觉竟如此敏锐!小叶子接着又说道“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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