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茶后,桃红姐还想再叫人摆上酒席,但华鸣洲坚决不肯。华鸣洲只说是太晚了,困了要回去休息等,又与桃红姐约定了明天中午再过来大喝几杯,于是他便叫王飞虎和小叶子押着公孙洞等人,要回客店。

        桃红姐见华鸣洲要把公孙洞等人押回去,她还想知道林中豹及他手下的公孙洞等人的来历,于是问道“华大爷,您带他们回去干嘛呢?也不嫌烦?不如交给本赌坊看着,明天再送到官府,如何?”

        华鸣洲突然满脸严肃,道“按照刚才的赌约,他们现在已是我的奴仆了。我当然要带他们走,把他们送官了,那我岂不白白少了几个奴仆?难道桃红姐你也想要他们不成?”桃红姐笑道“我要他们来做啥?只是他们这么凶地要侵占我们赌坊,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呢?”

        华鸣洲道“审问他们一番,又不知道要耗到几更了,先押他们回去休息,明早再审问他们,明天中午不就可告诉你知道了吗?”&nbp;桃红姐道“把他们留下来,晚上叫我们赌坊里看场子的人好好审问一番,第二天不就什么都问出来了。那些人经常替赌坊要赌债,什么手段都有。”华鸣洲笑道“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来历,但现在是我的人了,让你们的人来审讯,我这主人的面子如何挂得住?算了,我们这就走了。”

        桃红姐心有不甘地说“刚才你们只赌了两局呢!”华鸣洲打断了她的话,说“呵呵,第三局不是改成了赌‘谁会被扔到窗外去’了吗?还不是我们胜了?我们替你出力,你倒替他们说话了。”桃红姐只好脸上堆笑,口中称是,说道“那明天中午奴家就先摆好酒席等着你们,只是还未请教华大爷尊姓大名,也好叫奴家日后有个念想!”

        华鸣洲边走边回头说道“还叫我华大爷就是了,也不必老叨念着我!”说着,离开了赌坊。

        华鸣洲等人回到客店里,赵青心和陈莹、李泰李达兄弟也跟着回到客店。小叶子才把他追击林中豹途中遭遇蒙面人拦截及与他打斗的情形告诉华鸣洲等人。

        小叶子说到那位蒙面人模样时,道“那位蒙面人身穿夜行衣,头上包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不过听那他人口气,他的地位应是比林中豹高,虽然他只轻声说了句话,从声音上判断,年纪应该也就在二三十岁左右,但他的剑法并不在武当首徒韩子明之下,而且比韩子明机敏多了。”又道,“他的剑法一招一式又似乎都是经过刻苦训练的,其中前五十招甚是怪异,毫无章法可循,但后来的三十招却是揉进了不少各大名门正派剑法的精华,复合在一起,所以他的剑法也算是一种新创的剑法,除此端倪,再也因此无法从剑法判断此人的具体来历。还有他手中的剑倒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了。”

        众人听了都有些诧异。而华鸣洲也把赌坊里发生的事跟李泰李达兄弟及赵青心、陈莹等简要说了一遍。华鸣洲又请赵青心和陈莹先回房休息,他再跟王飞虎、李泰李达兄弟、小叶子交待一番,让他们分别把林中豹的三名下属带去审问,而他则把公孙洞带到自己房间里。

        华鸣洲对公孙洞道“公孙先生,请坐。”公孙洞抱拳行躬身礼道“华大爷,敝人愿赌服输,从今后甘愿给你做牛当马。但若华大爷想问我一些关于林中豹的事,我宁死也不会说的,再说,我本来知道的也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