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鸣洲见小叶子脸上挂着点坏笑,就道“刚才也不出手帮忙,害得我沾了一身脂粉香气。”小叶子道“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日后要是传了去,那可很不好听!”
桃红姐坐看着华鸣洲,仿佛在望着深不可测的大海,心想“原来这位华大爷在昨晚与我赌最后一局时,已发现我用琵琶手这门武功作弊了,但他却一直不动声色。唉!都怪我自己还心存侥幸,想利他来解赌坊之困,要是早知道他也会来这一着,当初不如我们自己想办法对付林中豹得了,真是‘迎恶煞赶凶神,到底都是遭殃!’把恶煞迎进门,凶神倒是赶走了,现在却轮到恶煞施虐了!”
桃红姐幽怨地说“华大爷这是怎么啦?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狠,可吓坏了奴家!”又委屈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要不是我们自己不方便出手对付林中豹,我们也不敢华大爷来帮这个忙。”
华鸣洲道“你当本大爷是好哄的?”不再理会桃红姐的解释与求情,点了她和宋钱的哑穴,招呼王飞虎和小叶子继续坐下来吃喝。
等桌面上的酒菜吃酒得差不多了,华鸣洲才站了起来解了宋钱的哑穴,道“说,这间赌坊的老板是谁?”宋钱道“我家主人已退隐江湖多年,小的不能说。”
华鸣洲也不再问,再点了宋钱的哑穴,使出几手刑讯的小手段,加上一顿拳打脚踢、拉筋错骨。只过了一会儿,宋钱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想哀嚎却又叫不出来,渐渐地汗如雨下,身体抽搐。华鸣洲没想到宋钱原来如此经受不住,见他的眼神中有求饶之色方作罢。
华鸣洲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宋钱哀求地说道“小的却实不知道通宝堵坊的老板是谁,小的是本地人,以前也在此地经营赌坊。后来遭到通宝赌坊挤兑,实在经营不下去,只好关门了事,就在这里当个管事。”
华鸣洲又问道“那你们每月赚取的银子有多少,都去了哪里了?”宋钱道“这…这……楼下大厅每月赚取的银子五千两左右,贵宾房则不一定。每月初都会有人来拉走银子,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在这里也不过是个摆设。”
华鸣洲听宋钱这么说,回头看了桃红姐一眼,又问宋钱道“那你说是谁叫你过来的?桃红姐归你管吗?是你还是她先来到通宝赌坊的?赌坊里还有其他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宋钱道“桃红姐一开始就在通宝赌坊了,是她叫我来这里当管事的。赌坊里的韦宝儿您也是知道的,他就一直在楼下大厅的那张大堵桌坐庄,他也是最初就在这间赌坊的;赌坊里还有一个在门后迎客的,还有几个在看场子的,这几个人都是本地人,您也见过;还有三个看场子的本地武师三天前晚上被那林中豹打伤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
华鸣洲听了,作出满脸不相信的表情。宋钱哭叫道“小的句句是实话,决不敢有半句慌言。小的……”
但华鸣洲点了宋钱的哑穴,转身却解了桃红姐的哑穴,问道“现在轮到你说了,若有半句假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桃红姐笑道“华大爷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奴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您想折磨奴家为乐,那就来吧!”说完,轻轻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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