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心闻到任季圣身上的脂粉味,又见他虽风度翩翩,但脸带桃花之色,于是她就戴上纱巾退到陈莹身侧。陈莹本站在华鸣洲身边,见赵青心过来,就侧退一步,让赵青心站在她和华鸣洲中间。

        任季圣表面又客套几句,心中却不由妒火暗生!他玩弄过美女无数,而且大多只要他使点小手段,就会主动向他投怀送抱。但现在见赵青心对自己甚是冷漠,有恶心他的意思,而且众人之中华鸣洲不仅年纪与赵青心般配,也算长得英俊潇洒。因此,他就把妒火撒在了华鸣洲身上。

        任季圣觉得,以赵青心的稀世美貌,实在不应该和这些庸碌的人混在一起,更不该成为华鸣洲的女人,布裙荆钗,过着勤俭节约的生活。在他心目中,没什么所谓的般不般配,而是越漂亮的女人应该过上越好的生活,享尽人间奢华。在他看来,华鸣洲虽长得不错,但却不一定给赵青心与其美貌相匹配的物质享受。

        不过,任季圣和其他登徒浪子不同,他喜欢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女人的身体倒是其次,他要得到的是女人的心。他本来就长相甚佳,甚解风情,又挥金如土,即使大多数风月场中的女人,更喜欢的是他的才貌和金银财宝。但这就已经足够了,对于他来说,虚情假意也无所谓,他要享受就是这种众星捧月的尊荣,他反而认为贪慕荣华富贵的女人才是真实的。而对于不喜欢他的贞洁玉女,他反倒没兴趣,也从不强人所难。

        谁知此时,任季圣心魔已生!他见赵青心对自己退避三舍,本来也就算了,只是有华鸣洲在,他便把赵青心对自己产生这种态度的原因归咎于华鸣洲。因此,任季圣心中一时妒火难消,就反而厌恶起华鸣洲来。他对华鸣洲是越看越不顺眼,恨不得好好羞华鸣洲一番,也好教赵青心看着华鸣洲出丑,他心里才会痛快。这仿若是他见到一颗美丽的稀世珠宝,即使不属于他,但若是属于身价百万的富商也罢了,却偏偏落在一个穷人手里,叫他怎能生妒火?因此,他得不到的,也不充许别人拥到它,要么毁了它,要么毁了拥有它的人!

        任季圣话机一转道“听说刚才我侄女受了欺负,不知各位是何见教?”华鸣洲道“这是哪门子事,不知阁下的侄女是哪位?”任季圣道“我侄女叫任贵玉,就是刚才穿红衣骑红马,从这里经过的那位少女。”华鸣洲笑道“都是少年脾气,嘴上互相说了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下这就向她赔礼道歉,还请阁下代为转达。”

        任季圣冷笑道“说得轻巧!我侄女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她是我二哥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没受过半点委屈,她这回去一哭一闹,我们任家庄可三天三夜不得安宁了。”华鸣洲听任季圣这话颇有有意为难的意思,知道光赔礼道歉已不能了事,就道“呵呵,还好不是这金陵县长官的女儿,否则治下百姓都不得安生了!”

        任季圣道“果然如我侄女所说,净会耍嘴皮子欺负人,有本事手上功夫见真章!”

        华鸣洲想与其纠缠不清,不如打一场再说。到了店外,任季圣把扇子插在腰间,行了请字礼,右手食指与中指骈在一起向华鸣洲疾点去,方到中途指势衰慢,左手为掌迅速击出。华鸣洲见他虚实变化如此之快,而且指法掌法揉和在一起,不敢大意,边退边拆招。

        任季圣的手上功夫确实不简单,指法轻灵,掌法严密,配合得当,而且内力强劲,况且他指法与掌法可双手交替变换,又可同时出指或用掌,实在是变幻莫测,足以与一流武功高手抗衡。

        华鸣洲又退了几步。任季圣双手刚出击,突然右脚一抬横踢向华鸣洲的腰部,他这一脚竟在双手刚出击同时踢出,而且肩头不晃,甚是突兀、隐密。任季圣不仅手上功夫多变,腿上功夫更是厉害,这时突然出腿,华鸣洲差点被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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