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季圣见华鸣洲刚才的擒拿手虽然厉害,他想“或许华鸣洲的擒拿手正是克制鹰爪手功夫,所以鲁有英才会那么快被他擒住。而我先前在街上与他打斗时,他并未使出擒拿手,看来他的擒拿手并不适合用来应对我的鸳鸯连环腿,且再看他这次如何应对?”
但这次华鸣洲却并未象上次那样一味退让,时而东一拳西一脚的,使的也不知是什么拳脚功夫,虽然看似平淡无奇,却也恰到好处,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令任季圣不得不防守,阻滞他的连绵攻势。
人的身体是一个相互协调配合的整体,任季圣的鸳鸯连环腿虽然利害,攻击力强、活动幅度大,但耗力较快,但终究不如双手灵活,而且容易露出空档。而华鸣洲手脚并用,虽然看似没什么威力,却是最聪明也是最合理的打法。
其实,任季圣与门客切磋时,门客当然会多少让他三分,甚至拍马溜须的也大有人在,所以他对自己的武功比较自负,对自己的鸳鸯连环腿更是特别得意。但三十多招过后,任季圣见华鸣洲从容应对,不由心中一凛,此时他才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华鸣洲武功高出他许多,只是华鸣洲还不想彻底撕破脸,才会一直有所保留。
任季圣虽然风流潇洒,出手大方,却也是心胸狭窄之人,看到华鸣洲有所顾虑,就反而不顾一切地加大攻击力度。他想“要么逼他继续装好人,直到认输。要么逼他出绝招打伤我,到时我大哥二哥和众门客一出手,就可以不留情面了。”
华鸣洲见任季圣苦苦紧逼,不由也皱眉头。这时刚好任季圣一个长踢,他侧身一闪,反而近上前去,使出了大擒拿手中的抱摔招数,把任季圣摔在地上。其实华鸣洲完全可以在此招中添加一点小手法,制住任季圣,但他只是把任季圣摔在地上,而以任季圣的武功,完全可以在落地后一个翻滚立即起身,不至于象是完全败落。谁知任季圣硬生生地摔在地上,同时惨叫一声,等几位门客冲上来扶起他时,他一手扶腰一手按着胸口,似乎已痛得站不直了。
任仲霸见状,怒吼道“广义会真是欺人太甚,自持武功高强,竟然连伤我的门客和三弟!”
不容华鸣洲辩解,任家庄门客中有人听任仲霸这么说就跟声起哄,有的人甚至叫出什么“不用讲江湖规矩,一涌而上杀了他们!”等之类的话来。华鸣洲见任仲霸也是说翻脸就翻脸,这里已不是讲道理的地方,而任家庄有的门客已拔出武器慢慢围了过来,想仗着人多势众进行围攻,他就大声道“任二庄主,有本事就过来和我比一场,别只会仗势欺人,传出去让江湖朋友笑话!”
任仲霸哈哈笑道“也好,看来不让你们心服口服地投降也不行!”说着,仰面背手信步走到院中,到了华鸣洲面前,方伸手说了声“请!”字。华鸣洲道“如果是我侥幸胜了一招半式,不知任二庄主可能否放我们走?”
任仲霸哼了一声道“你休想能从我手下赢得了半招,等下只有你认输求饶的份。”他口气虽大,却就是不说出若是他输了肯不肯放华鸣洲等人走的话来。华鸣洲听了知道多说无用,就道“那多有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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