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蒙面人所使的暗器不同,一名射的是飞镖;另一名射的是梅花针;第三名扬铁沙。飞镖份量较重利于远射,梅花针份量较轻只能近攻,但就一次发出的数量来说,飞镖远不如梅花针多,而铁沙不利于瞄准,但一扬就一大片,令人防不胜防,无须多大准头。三种暗器各有千秋,一起发出正好互相取长补短。
华鸣洲等人听到叫声,立刻警惕,但没想到的是所有暗器都是射向赵青心,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专门针对赵青心的!
几支飞镖中夹着密密麻麻的梅花针和铁沙射向赵青心,华鸣洲和陈莹在两旁暗叫不好,分别替她斩落一支飞镖。好个赵青心!只见她身形变换躲过余下的两支飞镖,同时使出“流云飞袖”的功夫,衣袖中真气鼓荡,卷着飞来的梅花针和铁沙,出其不意反洒向那名叫放暗器的蒙名人。那名蒙面人躲避不及,脸上和胸前已被射中,惨叫一声仰面便倒,他身边的人急忙架起他退去。其他蒙面人见状,也无心再战,飞逃而去。
华鸣洲等人见赵青心并无异状,方吁了口气,谁知王飞虎突然叫了声“哎呀!”便坐倒在地,说道“他们的武器喂了毒!”
众人围上来察看,只见王飞虎左上臂被划了个小口子,赵青心撕开他的袖子,只见他的手臂青肿,伤口处流着黑血,黑气已到达胸口,看来王飞虎内力不强,又在厮杀中未能顾及,才以至中毒较深。
赵青心连点王飞虎臂上及胸口的几处穴位,阻止毒气继续攻心,再出银针循经扎穴,挤出毒血。赵青心轻轻闻了闻针尖,判断毒物,接着拿出一包药粉均匀撒在伤口处,再包扎起来,又拿出解毒药丸让他服下。
替王飞虎抱扎完了后,赵青心道“大家不用担心!王兄弟所中之毒,虽毒性强、见效快,但还是治得。只不过刚才一拖延,毒血已进入心肺,内外兼治,需半个月才能完全痊愈。”
众人听了方放下心来。赵青心又说道“看来这次想偷袭我们的人是任三庄主带来的,那名叫放暗器反被梅花针和铁沙射伤的蒙面人应该就是他。”众人皆问赵青心是怎么知道的,听声音并不象?赵青心道“那人身上有一股脂粉味,我一闻便知!”
华鸣洲道“这也难怪这些人象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王飞虎道“我看那任仲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任孟雄沉湎于账上的得失,也是无利则不为。看来这次是孟季圣自作主张,纠合一帮人想要偷袭我们的。”华鸣洲道“嗯,应是如此。不然他们也不用蒙着脸搞偷袭了,带的人也不会这么少!”
陈莹道“这人看似风度翩翩实则是行径卑鄙的小人,猪狗不如的东西,看了令人恶心!还想害赵姐姐,活该他反被射了一脸梅花针和铁沙,最好也是带毒的。”赵青心道“就他那杀猪般的惨叫声,和一中便倒的形状,针上和铁沙应都喂了剧毒!”
华鸣洲道“且不说他,只是听王利义兄弟说他们镇子上聚集了不少武功高手,怕是另一拨人马了,可能更难对付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躲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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