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鸣洲道“难得今天这么好的生意,店家不去招呼其他客人?不过说来也怪,我看今天这些客人,咋都不象本土人士?”掌柜的小心翼翼道“也许今天刚好路过的客官多些。”华鸣洲道“哦,店家那得防吃白食的,还要小心有流窜的匪徒混在其中。”

        同桌的那个人不屑地看了华鸣洲一眼,华鸣洲眼神与他一交,就瞪起大眼,上下打量起来,那人四十岁左右,衣着端庄,相貌威严,神态凛然不可侵犯,看样子倒是个不凡的人物。那人并不理会华鸣洲,仍旧自酌自饮,神情自若。

        华鸣洲粗声问道“这位客官是做什么的?打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那人淡淡道“在下是路过的商人。”华鸣洲道“那就拿出身份文谍让本捕头瞧瞧。”那人道不好气道“没带在身上。”华鸣洲哼道“竟敢敷衍本捕头,那好,就带你回衙门再说。“那人不屑道“你这位捕头也未免管得太多了吧,小心你的狗头!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华鸣洲站起来用力一拍桌子,橫眉竖眼地指着那人大声怒道“大胆!本捕头问你话呢,竟敢不将本捕头放眼里,还敢辱骂本捕头,我看你是活腻了。”

        这时,店里全都安静下来,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掌柜的吓得面如土色,本还想上前劝和,被华鸣洲怒瞪一眼,就不敢上前打圆场,又溜到柜台后面去了。那人却仍稳如泰山地坐着不动,似乎在等着华鸣洲先动手。

        隔壁桌的一个精壮男子起身过来,一手便华鸣洲肩上按下,口中说着“捕头息怒”,手上却突然加力。谁知华鸣洲一缩肩,那人手一滑便按空了,接着笑腰穴被华鸣洲轻轻一抓,他一踉跄,便弯腰在地站不起来,满脸痛苦之色,却说不话来。

        店里其他江湖中人由于角度的原因,都纳闷那精壮男子怎么会一掌按空还把自己的腰闪了,但与华鸣洲同桌的那人却看得清清楚,心中吃了一惊,但却仍不动声色。

        与那精壮男子同桌的一名老者觉察有异后,起身去把他拉起来。那精壮男子想说话,谁知一张嘴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笑腰间便一阵剧痛,又强忍住不笑。老者在那精壮男子腰间连点几下,想给他解穴,但见那精壮男子脸色仍是痛若异常,知道是被奇异手法点着的,自己解不了,只好用笨法子在他腰间推拿。老者一边扶着那精壮男子坐下,一边向其他同伴使个神色,小声道“这捕头是个硬茬!”

        与华鸣洲同桌的那人神色一变,向华鸣洲陪笑道“这位捕头刚才在下多有失礼,可否通融一下,今晚这里我们包了,还是请您到别的地方饮酒作乐去,行个方便如何?”说着,拿出一大块银子按在桌面上递过去。

        华鸣洲看都不看,一手把银子扔到柜台里去,道“本捕头今晚不是来饮酒作乐的,而是公务在身,要在镇上监守,防有贼人作案,爱在哪里就在哪里。今晚就在这里从你们开始查起。”那人道“好,那在下就先敬捕头大爷一杯,公务再忙也不差一杯酒的功夫!”说着,一手提酒壶一手拿杯,往华鸣洲面前一递。华鸣洲双手推住酒壶酒杯道“本捕头不吃你的酒!”顿觉对方内力涌来。

        众人见那人与华鸣洲突然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知道他们较上了内力,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就都静观其变。可是过了一顿饭的功夫,还是未能看出他们俩人谁胜谁负。只见那人脸色凝重,仍势如泰山岿然不动,而华鸣洲竟不知何时竟微微闭上了双眼,象是在疲惫得快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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