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关在里边,想飞出去,可他又不知道飞出去后能干什么。
偏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撞。
现在,他想,既然破了这么多清规,佛祖应该是不要他了,他自己思想也受阻,倒不如有一日,还俗,留发,入红尘。
岑黎这般想后,呼了口气,莫名觉得有些轻松,一夜好眠。
可后来,他却不敢看师父,更加不敢看佛祖。
岑黎就在这种纠结和折磨中过了五六年。
他一边想像师父那样无欲无求,便可无情无欲,可又想像阿宛那样,直接干脆一些,喜欢什么,就是喜欢什么,不是尼姑,更不是和尚。
岑黎十七了,阿宛也快二八,她在寺里住不下去了。
这年,师父话语中隐隐有着要阿宛走的意思。
偏偏阿宛每次也就是红了眼眶,当做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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