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言拾有些失落，眼里的光逝去，像一只无精打采的小狗。
“那你，”杨嘉试探开口，“你想去S班拼一把求个好前途，还是留在F班当条咸鱼。”
言拾反问：“F班的前途是什么？”
“底层人民，可以去外面找一份底薪工作，但可能拿的薪水还不够温饱。”
不过以言拾的实力，根本混不到这个程度。
这人一毕业，大把人抢着要。
他没说。
言拾望着他，卷曲的睫毛扑闪，一双眼大而亮。
“但是还有一种，”说到这个，他容光焕发，整个人闪耀着自信的光芒，“和我一样，留级。”
他喜滋滋道：“管吃管住，还能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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