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楚安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几秒，表情不变，泰然自若转了回去。
他揉了揉缠满绷带的右手手腕，将目光重新放到了蔡衡身上。
“不限时？”楚安开口。
蔡衡很快回答：“不限时。”
楚安垂下眼帘：“直到一方倒地不起？”
蔡衡重复：“直到一方倒地不起。”
两人已经做好热身运动，随时可以准备开始。
蔡衡虽然不解楚安为什么主动代替言拾站上擂台和他对打，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让他再一次和楚安交手。
他不太在乎别人怎么想。
只有通过不断的交手才能摸清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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