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说:“没想到这么久。”
阮星没说话。她几乎不会去过问他的事情,他的工作,他做的事情,以及为什么每次离开回来,身上总是带着伤。
这次他离开了四十四天,是最长的一次。往常他每次离开都是十几二十天的。阮星料想他可能是碰到了什么很难办的事情。这段时间来,她几乎每天都在担心着,担心他受伤。见到他之后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可是真的见他受了伤,又忍不住更加担心起来。
她被这种反复纠结的心情弄得有些狼狈,又有点厌恶这样的自己。
感觉到怀里的人的微微僵硬,江沉把她的身体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担心我?”
阮星不愿意被他看到自己这个别扭的样子,要转过头去,江沉不让,仍是看着她:“真的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而已。”
阮星仍是不说话。
江沉把头放在她的肩窝上,似乎是叹息了一声:“傻姑娘,别担心我。”
他的气息温热,将她整个包裹住,阮星的耳朵和脑袋顿时失去了功能。
“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拼了命我也会回到你面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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