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衬上血的颜色,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众人见这铁证,才松了一口气,七嘴八舌的议论起,究竟是谁搞了这么一出闹剧。只是这种案子归衙门管,和他一个小风水师无关,众人的目光很快便从姜尘身上移走了。

        行了,姜尘长出一口气,他活干完了,是时候溜了。

        他手脚极麻利的正把最后一件法器放入背包中,却不料猛地被人扯下了帽兜。

        谁!

        姜尘心中一惊,猛地回头,却只见面前一双陌生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不由吓了一跳。

        那紧盯着他的双眸中情绪几番起伏,震惊,惊喜,失落,失落之后又有一丝杀意,最终,杀意敛了,双眸又归于深不可测的一谭深湖。

        情绪变化之快,让姜尘以为自己一时眼花了。他下意识往后避让半分,才勉强有足够的距离看清来人的脸。

        对面是位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他肤白若雪,长眉入鬓,双眸明亮如星,眼角眉梢都带着种少年人特有的桀骜不驯。一席红衣在月色下无风自飘,薄唇抿在一处,下唇被死死的咬住以是失了血色,纵然如此,这一张脸也还是完美挑不出任何瑕疵,仿若工笔画技艺高超的画师倾注毕生精力,才得这么一副杰作。

        当然,在这月黑风高的灵堂里,若不是他周身无半点鬼气,姜尘会误以为他是来勾魂索命的艳鬼。艳鬼一向都是极美的鬼,只一眼,便让人意乱神迷,连命都情愿拱手相让。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艳鬼,所以一直很怀疑艳鬼的存在,今日在灵堂见这红衣少年,姜尘想,这世上若是真的有艳鬼,应当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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