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尔正在给她擦药,不知道是疼了还是痒了,她总是动来动去不安分。
他摁着她的肩,把人往怀里压,一腔柔情似水:“崽崽,别乱动,擦完药再玩。”
文奶奶愣了愣,渐渐心里不忍心起来。活到这把年纪,怎么会不知“少年心事离上草,野火燃尽春风生”的道理。
文奶奶叹了口气,“奶奶也不是刻意针对小姑娘,但我总是希望你过得好,你的妻子,起码也得身体健康。小姑娘这个病,一年半载好不了,你觉得没什么,要是她一辈子都好不了呢?”
他把玩具放在床边,给她示范玩法,顺便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好不了就好不了吧,大不了,算我平白无故多了个女儿。”
宋宴看着她,弯了眉眼。
也不知道人后这人醒了,照她的脾气,会不会骂自己占她便宜。
文奶奶却不赞同,“胡闹。你既然不愿意她去住院,那你把她留在这,奶奶我总不会亏待了小丫头,你也可以去做忙你的事。”
不还是打算隔开他们吗?宋宴敛了眼帘,哪会不知道奶奶的意思。
于是他敛了眼帘,“不了,家里种的小橘子快结果了,澄澄盼了很久。而且她在北绥,不方便,恐怕住不惯,也不敢叨扰爷爷奶奶。”
程家人住在文家不合适,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文奶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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